陆先生—病名は矮だつた

填坑是不可能的
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婶婶是个好孩子 61

忘记前文请戳单独的tag!

顺便点主页会发现其他坑么么啾!

耶!

夸我!

要一个亲亲!

看起来时政在下好大一盘棋的样子但实际上我不知道是什么

嗯…

果然逼着自己码字是有用处的

说不定能恢复日更 我可是有过日更万字历史的人

oooooc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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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之助蹲在坐垫上等了半个小时,才看到少年审神者身后跟着近侍和一串短刀慢慢走了过来。


    “审神者大人,好久不见。”时政直属的狐之助笑眯眯的冲着审神者点了点头,橘色的爪子搭在矮桌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蓬松的大尾巴。“看起来审神者大人在本丸过的很不错呢。诸位付丧神大人也是精神满满呢。”


    “嗯…”审神者认同的点点头,却没有要再说点什么的样子。


    狐之助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上次来到这个本丸的时候,还是为了补偿暗堕狐之助造成的损失,那时候的审神者还是一个躲在付丧神后面的孩子。而现在,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不知道狐之助这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药研在审神者身边坐下,给少年推过来一杯清茶。“是时之政府有什么命令下达吗?”


    狐之助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口中的话听起来没有那么轻松了。


    “是这样的,时之政府最新下达的文件中,有一条是每座本丸不能长时间的停留在同一时期。而审神者大人您的本丸,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进行新的出阵任务了。”


    狐之助说完,只听懂了后半段的审神者把目光投向了一脸冷静的短刀。


    药研推了推眼镜,背负着审神者的目光开口问道:“这一条不能适用于大部分的本丸吧。如果实力不够的本丸强行出阵也只不过是徒添伤亡罢了。”


    狐之助笑道:“那当然不可能了,所以我们会对每座本丸定期的进行等级评价。”


    “如果等级评价不合格的话,就不需要进行新的出阵任务了。”


    短刀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时之政府为什么要突然加强对本丸的控制呢…


    “当然,如果不需要这边进行评价的话,审神者大人也可以自行进行出阵。”


    “好的,我们明白了。”药研和山姥切对了一个眼神,抛开突如其来的命令,首要是先把狐之助敷衍过去。


    “那么在下就不打扰了,先行回去复命了。”


    狐之助甩了甩尾巴,在五虎退的引领下消失在了走廊上。


    审神者还在理解狐之助说的话,字面意思理解起来是没有什么难度的。但是少年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人一狐交谈时的暗流涌动。


    进行新的出阵任务,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审神者对自家付丧神的能力抱有很大的信心,于是颇有些疑惑的看着沉思的药研和山姥切。


    “大将,关于这件事情…”药研组织了一下语言,正准备狐之助带来的消息从头到尾掰碎了给审神者解释的时候,一步踏进屋内的付丧神打断了他的话。


    “十分抱歉,老爷子在廊下喝茶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一些事情呢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一如往日,爽朗的笑着走进来,藏着新月的眸子停留在药研的脸上。


    深藏不露的天下五剑之一的太刀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药研顿了一下,在审神者回转的视线中镇定自若的开口:“关于这件事情,对我们本丸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大将不用担心。”


    “接下来要去的地点,应该是阿津贺志山吧。是老爷子的老家呢哈哈哈,这么看来,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三日月宗近开口,把审神者的注意力引了过来。“不如接下来的出阵,就由我来带领大家吧。即使已经是个老爷爷了,导游的工作想必还是能够胜任的。”


    审神者在太刀带着笑意的眼神中点头应允了,然后就被几个心思深沉的付丧神用快到中午了,不知道歌仙有没有准备好饭菜的借口支开了。


    “关于此去阿津贺志山一事,我有一个想法…”


    蓝发付丧神嘴边的弧度渐渐隐没在慢慢爬上来的建筑物的阴影中。


婶婶是个好孩子 60


突然的出现
quq还有人在吗
从昨天开始复健 没法日更x只能保证两三天一更
哭唧唧
希望还能有人看我
忘掉前文的话点tag进去瞅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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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是萤丸。大家一定不要受伤。”审神者对着名单念完之后,看着聚集在走廊下方的付丧神们又轻声添了一句。“…早点回来。”

    “那当然啦!我还想回来之后和主人一起去万屋呢!”小短刀叉着腰眼睛亮闪闪的,里面隐隐约约的浮现出小判的形状。“这次有我在一定能让主人省下一大笔!”

    “这是不太可能的吧。”清光懒懒散散的靠着安定的肩膀,涂着鲜亮指甲油的手指点在下巴上。

    “即使是就近历史时间点的出阵也要一天吧。”温柔的金发胁差说完,就看到博多整个人都有些灰暗了。

    “小判…不能打折…我的小判…”

    …

    不提因为要丢失一大笔小判而悲痛的短刀,站在今天的近侍山姥切国广旁边的审神者也变得有点闷闷不乐了。

    “主殿…?”

    审神者看了一眼抱着小虎的短刀,慢吞吞的问他:“一天之后才能回来吗?”

    短刀愣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才不确定的回答道:“这个,也不一定的…如果,如果不是很困难的任务,能回来的早一点的。”

    审神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怎么了怎么了?主殿有什么事情吗?”萤丸拉着爱染凑过来,好奇的看向审神者。

    “这次,想和物吉一起去万屋…”审神者看了一眼金发胁差,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啊——怎么可以这样——主殿不想和人家一起去万屋吗?”

    一直是万屋购买大队中坚成员的次郎太刀带着一脸醉意‘咣’的一声趴在木制的走廊上。眼睑下晕了一片红的付丧神委屈的看着审神者。“是因为人家没有大哥那么高吗~”

    “不…”审神者蹲下身摸了摸大太刀柔顺的头发,安抚一样的摇头。“次郎很高了。”

    对审神者来说,站在他面前需要很艰难的仰头才能看到的付丧神已经非常高了。

   “那为什么一定要带着物吉去呢?”

    “因为…想要抽到那个奖励…”审神者小声的解释道,然后在大片付丧神不解的目光中踌躇了一下,求救的目光看向身后的金发付丧神。

    “…主殿想要一个游戏摊位中的奖品。”山姥切习惯性的拽了拽帽檐,沉稳的替审神者解释。“凭运气选一根绳子。”

    审神者用力点了点头,黑亮亮的眸子满是期待。

    “是那个本丸的模型吧。”经常带着审神者去万屋的小狐丸也想了起来。“主殿还记着啊。”

    在一次去万屋的时候,审神者路过游戏摊位就被最上面那个精美的万屋模型吸引住了视线。

    比照时之政府规定的本丸样式缩小的建筑模型就像是自己本丸的缩影。审神者看着它,就好像能透过紧闭的大门看到等在门内的付丧神们。

    他们或笑或闹,或立或坐,或执杯品茶或檐下赏月。每一个画面,都如同雕刻一样,深深的印在审神者的脑海中。

    “嗯,想要那个模型。”黑发审神者小声而又坚定的说道。

    “那就交给我吧。”物吉贞宗笑了起来,笑容暖暖的。“我会给主公大人带来幸运的。”

    “那么剩下的就交给我,谨遵主殿的命令带领全队平安归来。”

    “无论什么,都会为您斩断。”

    灰发打刀带着一队在一片绚烂的光晕中消失在院子里。

    “大将,回去吧。狐之助已经来了。”

    “嗯。”

我要是说我一直没更文是因为忘记密码了有人信吗【小声逼逼】
终于上来了发现小天使们都没离开我真的感动哭噫呜呜噫
更文 马上更文 不更文都不行
所以能让我过千粉吗悄摸摸的
新版的lof我还没搞明白我x
以及滚回了阴阳师的坑【搓手手】 有人愿意看我新坑嘛?!

婶婶是个好孩子 59

真.好久不见
实在是太惭愧了x
因为种种原因在退坑的边缘试探了一下后的我又回来了
因为太久没有动笔了现在的文风极度别扭+有问题
我会努力改正的
感谢包容
并且希望得到一个啾咪【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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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力满满的早操过后,应当好好的吃一顿才能缓解肚子的饥饿——这是本丸的付丧神在良好作息下养成的习惯。

    当然,这也就苦了担任厨师角色的几个付丧神。
整个本丸的食物都要由他们准备,就算不提粟田口的一大家,其他的付丧神加起来也足够多了。

    “每天都要准备这么多的食物,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提前来到厨房里想要搭把手的短刀,踮着脚尖看着面前桌子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由衷的赞叹道。

    烛台切光忠闻言,不着痕迹的挺了挺胸膛有些骄傲的笑道:“那当然了,毕竟是比较擅长的事情啊。”

    “不过这也多亏了歌仙殿和一期殿的帮忙,才能准备的这么完美啊。”

    被提到的两个付丧神笑了笑。

    从起床就在厨房里忙碌的紫发付丧神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他撩了撩头发,自信十足:“就算是料理,也要做到风雅。”

    “能为主殿和弟弟们做点事情,我也很开心呢。”

    “虽然大家都想为大将做事,但是关于做饭这个事情,有必要进行一下改变呢。”跟在前田后面进来的黑发短刀说着推了推眼镜。“每天把大量的时间用在厨房里,这对付丧神来说未必是件好事。”

    “但是歌仙殿和烛台切殿的练度已经很高了啊?”前田弱弱的问道。

    “药研并不是这个意思哦。”一期一振揉了揉前田的头发,笑着解释道。“长时间松弛的生活,会让本身属于利器的刀剑付丧神丧失应有的锐气。这也是为什么在很少出阵的本丸,大家也经常去手合场切磋的原因。”

    “是啊,刀剑付丧神本来就应该一直保持着帅气的样子呢。”烛台切光忠笑眯眯的秀了秀自己衣服下饱满的肌肉。“就像是这样。”

    “那么就在今天的饭后讨论一下吧。”药研定下了最终讨论的时间。

    说是讨论,其实就是几个成年人身形的付丧神聚在一起之后低声的讨论,得出的最后结果由长谷部告知被其他付丧神围在身边的审神者。

    如果审神者没有问题的话,这个话题就可以完美的结束了。

    当然一般情况下审神者是不会有什么异议的,毕竟他是如此的信任付丧神们。

    “那么明天就由小狐丸和御手杵带着主殿去万屋采购。”长谷部说完,早饭后的会议就可以散会了。

    “采购大型用具这种事情,还是不带着主殿比较好吧,万屋人太多了…”清光和安定一边说,一边晃悠出了餐厅。“说起来今天要出阵吧,不知道会是谁呢?”

    “去万屋不带主殿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你忘了之前烛台切没有带主殿,回来之后主殿气了好久。”安定摇了摇头。“这次出阵,应该还是山姥切殿带着去吧。”

    “果然是小孩子啊——”清光感叹了一声,背着双手跳到了走廊下。早晨还没有升到正上空的阳光温柔的洒在了黑发付丧神的脸上,斑斑驳驳的光晕让付丧神红色的瞳孔显出不一样的颜色。

    “时间过得好快啊,已经好几年了呢。”

    坐在走廊上晃着小腿的打刀愣了一下,笑起来:“清光什么时候学会感叹时间了?你不是不在意这个吗?”

    “偶尔也会有这种感触的吧…”黑发付丧神理所当然的说道。“虽然我们没有变化,但是看着主殿一点点长大,也会感叹时间过的转瞬即逝啊。”

    “清光这样子像个笨蛋。”

    “哈?安定你在说什么?!”

    “我说清光这样子好像个笨蛋哦——扶着腰感慨时光荏苒的样子之类的…”蓝发付丧神故意大声的重复了一遍,引得友人气愤的挥舞着拳头,爬上走廊追着他要打。

    “安定你再说一遍?”

    “清光是笨蛋!”

    …

    两个人打闹着,不知不觉中沿着走廊跑到了审神者的房间附近。

    “啊…清光安定?”怀里抱着几个御守的审神者被两个人跑过卷起的风,吹开了额头上的头发。小声的喊了两个人的名字之后,便安静的等他们的反应。

    “主殿?”清光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要打安定的念头一瞬间忘的一干二净。黑发付丧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过来低头看着刚及他胸口的审神者。“主殿这是要去宣布出阵名单吗?”

    “嗯。”审神者仰头,把怀里的御守全部交给付丧神之后,空出来的手便拉住了付丧神的袖子。

    “那——我和主殿一起去吧!”付丧神笑了,颇有些挑衅的目光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安定。

    “我也要和主殿一起。”安定不等清光做出反应,噔噔噔的跑过来和审神者并肩。“主殿又没有说只让清光一个人陪着。”

    “那也是我先提出来的!”

    “那又怎么样啊?”

    “所以我一个人陪着就好!”

    “好——就怪了!”

    …

    审神者默默的拉着安定的袖子,并不参与两个人的争吵。

    明明都是几千岁的付丧神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成熟稳重的审神者叹了一口气。

小神仙 上

发出了对不起我终于回来了的声音
_(:з」∠)_
回来写文了 谢谢还等着我的小甜心们么么啾

鹤丸是个小神仙
ooooc私设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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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川家里供奉了一个神明的神龛。
那个小神仙就是从这个被安放在大榕树下的神龛中跑出来的。

    圆滚滚的一小只,笑起来金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身上像是流苏一样的金链子晃啊晃的,抱着青川的小皮球软软的问他,是不是你掉的皮球呀。

    青川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白头发白衣服的一小个看起来不像是平常里见到的人,也不像是话本里翻手间移山倒海的神仙,但是他年纪小,懂不了这么多。

    小神仙说他是小神仙,那么青川就记住了他是小神仙。

    小神仙不在旁人在的时候出现,只有等来给青川送东西的人走了之后才会沿着神龛的柱子刺溜滑下来,蹦蹦哒哒的就到了青川身边,然后气呼呼的抱着小孩的胳膊不让他吃冷掉了的饭菜。

    青川捏着乌木筷子有些为难,他弱弱的讨价还价:“不吃饭就要饿肚子了呀…”

    小神仙听了气的蹦起来,轻飘飘的跳到青川头上,揪着两根头发当做惩罚一样的拽了拽。

    那么冷的饭菜给小孩子吃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哦。

    小神仙从青川头上来回走了两圈没办法,只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就落了下来,双手搭在盘子上,憋着呼吸。

    热气便开始蒸腾了。

    “哇!”小孩很给面子的鼓掌,圆滚滚的猫眼亮闪闪的。

    白发小神仙骄傲的挺了挺胸脯,踱着步子爬回了青川肩膀上。

    “你快吃快吃,一会又要凉了。”

    不是特别丰盛的饭菜热气腾腾的,香味在引着青川吞咽口水。他大口大口的吃着,没有注意到小神仙透明了一点的脸色。

    青川被拦在后院里不能随意外出,但他不在意,因为后院里多的是让他探险的地方。

    一排排黑乎乎的房间无端透着一股的凉气,没了房门的遮挡就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等着把闯进来的人吞吃下肚。

    但是青川却并不害怕,他的骨子里带着一种常人没有的勇气,胆子大到让人佩服的程度。况且他还有小神仙保护着他。

    小神仙喜欢高处,不是爬到树上坐在最顶端的那一片叶子上,轻飘飘的晃悠着小腿,就是沿着门前悬挂的绳子爬到屋顶,悄无声息的在瓦片上滑滑梯。

    然后等青川过来的时候,神气十足的从天而降,落到他的头顶。

    “有没有被吓到呀?”

    小神仙总是喜欢揪着青川的头发,圆滚滚的金色大眼睛得意的眯起来,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但是青川从来没有被吓到过。

    诚实的小孩只会摇摇头,告诉小神仙一点都不吓人。

    然后小神仙就变成了气鼓鼓的河豚,在青川头顶上盘腿坐着非要他说青川说他被吓到了才可以。

    “但是小孩子不可以说谎话的。”每一次青川都这么回答道,面无表情的脸上有着固执又有些慌乱。

    他害怕小神仙再也不理他了。但是他又不能说谎。

    小神仙说不理他就是不理他,只不过这个不理他的时间总是很短很短,撑不了多久,小神仙就会拽着青川的头发荡到他肩上,愤愤不平的用手指戳戳青川的脸。

    这就是小神仙已经生过气了,两个人可以和好了。

    但是等再下一次的时候,青川还是会诚实的告诉他,一点都不吓人,即使小神仙还是要和他生气,也改变不了青川的固执。

    小神仙有时候会是一副很忙碌的样子,好久都不出现在青川面前。等到出现了,被青川用手捧起来,有些委屈的问他去哪里了,小神仙就会板起脸,很严肃的样子告诉他神仙的事情普通人不要管。

    青川红着眼睛说我不是普通人啊,我是你的信徒。

    小神仙愣了半天,鎏金的眼中一道光一闪而过,然后慢慢黯淡下来。

    他踮起脚尖,努力摸到小孩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合上的眼睛,轻声的告诉他。

    你不是我的信徒,我庇护不了你。

    青川悄悄睁开眼睛,看见小神仙脸上转瞬即逝的难过。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有些难过起来,就像是心里开了一个口子,漏着风的同时还在钝钝的疼。

    不过小神仙很快又开心起来,拉着青川要带他去看后院里的一朵刚开的花。

    一朵只有花蕊是粉嫩的黄,其他地方都是同体雪白的花朵。

    青川看了一会,小心翼翼的捧着小神仙把他放在了花上。

    青川说小神仙就像是这朵花。

    但是小神仙说他配不上这样的颜色。

婶婶是个好孩子 58

半个小时激情码字
突然长大有没有吓到哈哈哈哈
接下来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认识到
这是一个很欧的婶
理不直气也壮的要亲亲
溜了溜了
ooooc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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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州清光被沿着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叫醒,揉着眼睛推了推身边的大和守安定。

    蓝发付丧神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没有醒。

    “那我可要自己去叫主殿起床了,懒虫安定。”嫌弃的看了一眼同伴,哼着小曲的黑发付丧神快速的洗漱了一下就出门了。

    可能是因为起的太早了,本丸还静悄悄的。早上晨练的付丧神都不会在寝室附近晨练,估计现在都在后山上挥洒汗水呢。

    这么想着,加州清光脑子里就浮现出山伏国广洗脑的咔咔咔来。

    晃了晃脑袋,加州清光推开了最中间寝室的门。

    两间打通的大和室中间,榻榻米上的被子鼓着一个大包,明明是枕头的位置却伸出来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主殿又睡的这么不老实…”习惯的叹了一口气,加州清光走上前把那截小腿用被子盖上,沿着基本上看不出来的曲线果不其然在床脚看到了散落出来的黑发。

    “主殿,醒醒啦,该起床做早操了。”掀开被子,少年沉稳的睡颜呈现在付丧神面前。

    眉眼已经长开的少年面色红润,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被自己的手臂挤压的小脸上花瓣一般的小嘴微张。

    黑发付丧神一脸黑线的给少年审神者擦了擦口水。

    “都说了不要枕着手臂睡了,每次都这样。”付丧神嘀嘀咕咕的,轻轻戳了戳审神者看起来肉嘟嘟的脸颊。“起来啦起来啦。”

    “又是清光起的最早啊。”悄悄走进来的萤丸打了个哈欠。“早安。”

    “早。五虎退呢?”

    “退昨天被乱拉回粟田口了没在旁边睡。小夜也是和他哥哥一起睡的。”萤丸走过来蹲下身,和加州清光一起戳着审神者的脸颊。“好软啊…”

    “主殿快起来啦。”大太刀拍了拍审神者的肩膀。

    “…”小少年皱了皱眉毛,翻了个身,整张脸埋在了没来得及把手收回去的加州清光的掌心中。

    “蹭了一手口水…”黑发付丧神瘪嘴。

    在两个人孜孜不倦的督促下,小少年还是迷瞪瞪的睁开了眼,呆呆的扭了个脸,无神的双眼注视着面前的付丧神。

    “要起来做早操啊。”加州清光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抽了出来。

    娇小的银发大太刀轻松的把审神者从被子里拔了出来,让加州给他穿好衣服。

    “早操…”清醒了之后整个人都丧丧的小少年软塌塌的倒在了榻榻米上。“可不可以不去啊,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可以的,主殿还要长高高。”力大无穷的萤丸拉着审神者的手甜甜的笑了起来。“我也把明石叫上了,主殿快点去做早操吧。”

    此时被大太刀拖过来的明石国行毫无生气的瘫在门外,就差在身旁挂一个牌子【此人已死】。

    “好吧…”知道逃避不了的小少年鼓了鼓脸颊,穿上拖鞋,转身把被子叠好放进壁橱里这才跟着萤丸去院子里做早操。

    一路上,遇到了起来喝早茶的三日月宗近和莺丸。

    “哈哈哈主殿这次起的很早嘛。”

    “说的是呢。”

    还遇到了带着今剑过来的岩融。

    “主殿主殿!今天和我一起玩吗?!”

    “哈哈哈哈主殿要啊。”

    遇到了姗姗醒来的大和守安定。

    “主殿早。清光你为什么不叫我!”

    遇到了大早上就爬屋顶的鹤丸国永。

    “哟——有没有被吓到?”

    遇到了带着粟田口一家的一期一振。

    “主殿早。”

    “大将早上好。”

    “主殿早呀早呀!”

    …

    一路走来,身边的付丧神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

    “那么,早操开始了哟!”

占tag非常的抱歉了!
挂一个星期就删掉

七月之前完结幼婶和十厘米婶
然后剩下的慢慢来 保守估计十月都完事
不再开新坑了
这儿可能暂退刀男圈了
走之前准备再写几篇短篇
从下面的脑洞里选
有想看的戳我写吧_(:з」∠)_

目前有的脑洞👇

1.长船派龙王娶妻
2.鹤丸小神仙
3.伪全员大猫化
4.现世校园paro

如果有想看的梗并且不嫌弃我文笔比较垃圾的妹子
告诉我
十月之前都会写完

最后么么刀男们么么小天使们

菜钱 雨天 中

昊昊弟弟视角
ooc有
不上升
不be
前文点我主页就能瞅到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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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外的天气好像永远是多变的,明明上午还一片晴空万里的样子,太阳烤的人都有些发晕,下午就漫上了一层阴云。

    本来以为能赶回出租屋,结果还是被雨拦在路上了。背着吉他躲进了咖啡店,顺便还能写写导师布置的作业。

    咖啡店内的气氛是安静的,在空气中流淌的纯音乐伴着醇厚的咖啡香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恍惚感,似乎在过去,也有这么一段伴着咖啡香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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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练习到两三点是所有练习生的常态,为了能从100个人中脱颖而出,每个人都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掰碎了变成四十八小时的呆在练习室。

    实在困的不行了才披上大衣睡一会,但是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惊醒,然后继续爬起来练习。

   每天都能看到被汗水浸透的地板上那一个个浅白的印记。

    最开始是冲速溶咖啡,在自己的马克杯里倒上咖啡,然后用热水冲开。一路走到练习室就见了底。

    但是咖啡并不适合每个人。有的人喝了会提起精神,但是有的人喝了只会不舒服外加失眠。

    于是回了宿舍辗转反侧,盯着窗帘外微明的天色。明明已经洗漱过了,可嘴里似乎还有咖啡苦涩的味道。

    这两天的训练并不理想,因为等级再评定掉到了F班,虽然看起来没有太过于在意,可从离A班一步之遥的距离跌入泥潭,那种心里落差感要有多大。

    从漆黑变成渐渐明亮似乎也没过去多久,困倦侵蚀着大脑却有什么让他一直清醒。

    渐渐有人醒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

    蔡徐坤是第一个醒的,悄悄洗漱过后转身去泡了一杯咖啡。

    “昊昊…怎么醒的这么早?”端着咖啡杯的人借着窗帘缝隙里零散的光晕看了过来。

    咖啡的苦涩涌进鼻腔。

    “坤坤…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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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雨来的快也去的快,转瞬间从大雨转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街头已经有了蒙着帽子冲出去的年轻人。

    看了看身旁的吉他,还是再等等吧。

    天边压着阴云还湿气浓重的天气很适合创作,却并不符合导师布置的题目。匆匆写了几笔就没有了思路。

    脑子里是乱的。

    左手旁的手机屏幕亮了。

    妈妈在微信里问最近怎么样。

    还好,yeah。

    退出聊天界面的时候看到了除了家人以外的置顶。

    微信头像上那个熟悉却又些陌生的人,最后一句聊天是新年快乐。

    明明临近十二点的时候打了很多,想问问坤坤哥最近怎么样,在团里的生活还好吗,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

    可删删减减到最后只剩了一句新年快乐。单调的就像是随意发给一个陌生的人。

    下意识的刷新了朋友圈,最新的一条就是带着口罩帽子的高挑少年走在团员中间,包裹的严严实实中露出来的一双眸子像是藏了星光。

    第一眼就会发现他。

    就像是生活中的绝对C位,纵使人群拥挤也能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看到闪耀着星光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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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可爱啊…真的不行了。”为了PPAP而苦恼的少年压了压自己的帽子,无法面对刚才在自己看来无比愚蠢的表情。

    “我不是可爱挂的啊…”这么说着,少年的目光移了过来。“昊昊一定可以吧,昊昊这么可爱。”

    习以为常的被摸了摸后颈,和皮肤相接触的手掌有些滚烫,摩挲着发根有些痒。

    “哎,我们昊昊就是可爱啊,什么表情也很可爱。”

    贴着发根的手向上移动,盖在后脑勺上温柔的揉了揉。

    就像手的主人一样,暗藏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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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差不多停了。

    除去叶子上颤抖的水珠和地上低洼处的积水,整个街道已经看不出刚才的雨有多来势汹汹。

    推开咖啡馆的门,微凉的空气代替了苦涩的香气在喉咙中翻卷。

    或许是隔壁的甜点屋又端出了新的糕点,淡淡的柑橘味中混合着玫瑰热烈的味道,有些奇怪却很好闻。

    有个人就像这个味道,既有着玫瑰的热烈也有着柑橘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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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昊昊!我说什么来着!你看看!我就说你能行的!”

    还没反应过来台上的张PD说了什么,一个熟悉的怀抱堵住了所有的想法。

    练习生的校服是冰凉的,它的主人却是滚烫的。

    视线被微卷的发丝所阻挡,两颗相互贴近心脏砰砰砰的逐渐同步。

    少年身上柑橘和玫瑰混合的香水味像一缕丝线拉拉扯扯把本就不甚清楚的大脑缠绕的更加混乱。

    “懵了,小家伙懵了。”

    一直到站在台上,视线也只是呆呆的看着台下笑的很开心的,坤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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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突如其来的一场雨。

    本来空荡的街道逐渐开始拥挤,各不相识的陌生人并肩走在路两旁,欧洲人偏高的体型总让人有种会被淹没的恐慌感。

    总归是因为人没有在家乡啊。

    九人团今天中午的飞机回了上海。跨越了近半个地球,相隔了十多个小时的时差。

    那么,坤坤哥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呢?

    不知道上海现在有没有下雨。

逛晋江看到有一个读者在作者下面留言
不能写就别写,写了就不要坑要对读者负责
大概就是这样的
看了哇那个感觉
作者太太写文章不是为了你而写你看不看都对他们没有影响
尤其是同人
可能你会觉着既然写了就要完结要不然对不起看小说的读者
可是作者付出了他的辛苦
你愿不愿意看是你愿不愿意接受
反正作者已经写了

其实对我来说我写出来可以给自己看反正是自娱自乐

婶婶是个好孩子 57

沉迷追星了解一下
冷圈爱好者绝不认输
就这样
心虚的溜了溜了
oooc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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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月宗近有了一起喝茶的同伴。

    新来的莺丸看到审神者后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然后又恢复了平稳的模样,绿色的眸子漾着温柔的笑意。

    “莺丸喜欢喝茶吗?”审神者抬头,问出了见面的第一个问题。

    温柔的绿发付丧神愣了一下,摸着下巴。“茶啊…很喜欢呢。”

    于是三日月喝茶的同伴就这么定下了。

    徐徐的微风里,捧着茶杯的两个付丧神相视一笑,忽略了背景音压切长谷部愤愤不平的声音。

    生活,真美好啊。

    加州清光拦住五虎退问了审神者的房间。

    他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审神者的关注点在于能不能陪三日月喝茶,根本没有好好向审神者展示自己的可爱,这可不行。

    黑发付丧神摸到审神者居住的屋子附近,就被大俱利伽罗发现了。

    在门外守着审神者睡午觉的付丧神听到传来的细碎声音,不自觉的握紧了手边能拿到的棍状物体。

    虽然本丸现在很安全了,但上次审神者的失踪让大大小小的付丧神心里都绷着根弦,生怕一时不注意又让审神者被掳了去。

    加州清光转过身,和大俱利伽罗面面相窥,气氛有些尴尬起来。

    “哟…你拿的点心看起来很好吃啊。”加州清光抽抽眼角,这什么搭讪水平。

    “…”大俱利伽罗顺着加州清光的说法看向了自己的手,紧紧被握住的,审神者留下来的牛奶棒不堪重负的,碎了。

    “…”加州清光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清了清嗓子,决定绕过这茬。“主殿还在睡觉吗?”

    棕发付丧神点了点头,看起来不准备让他进去。

    “那我就在门外等等吧。”这么说着,黑发付丧神坐在了走廊上,晃悠着双腿,阳光暖暖的照下来,有种蠢蠢欲动的睡意。

    但是就这么不说话,还是有点尴尬的。

    加州清光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苦于对面是个闷葫芦,让他瞬间一点交流的欲望都没有了。

    大俱利伽罗瞟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我说啊…”黑发付丧神拖长了声音,有些懒散的问道。“主殿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在他仅有的一点印象中,不及他腰部的审神者脸颊圆滚滚的,眼睛黑亮亮的,就这么好奇的看着他。

    “…”大俱利伽罗抬了抬眼睛,视线略过面前的黑发付丧神定格在院子中的树干上。

    审神者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那只是个孩子,最开始略有些孤僻,甚至可以说是自闭的孩子。

    躲在山姥切国广的后面,眼神是低垂的,偶尔露出来的眸子也是雾沉沉的,让人想起阴雨天,没有活力。

    后来是拉着五虎退的手,怀里捧着刀装,站在走廊下,遥望着转换器里出现的付丧神。

    于是脸颊伤口处的血迹无端滚烫起来。

    后来,是蜷缩在他怀里,泡在凉凉的修理液中鼓着脸颊去吹他脸上的伤口,浓密的羽睫遮住了小孩眸子中的担心。

    后来,是下午上体育课时,信赖的躺在他的怀抱中,脑袋倚在他胸膛安稳的睡颜。

    再后来,是现在一门之隔的身后,他守着的宝藏。

    “主殿,是宝藏。”

    棕发付丧神淡淡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他看着加州清光疑惑的眼神,又重复了一遍。“主殿他,是宝藏。”

    是属于我们的宝藏。